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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于南非的首都开普敦(CAPE TOWN),意为“海角之城”。这座位于天涯海角的名城前拥波光粼粼的大西洋海湾,背枕一座乱云飞渡、形似巨大长方形条桌的奇山。不知是哪位前人首先突发灵感,直白地称其为“桌山”。桌山对面的海湾有着天然良港,并因桌山得名为桌湾。就像是一位端坐在大西洋边的历史老人,海拔1087米的桌山是南非近四百年现代史最有权威的见证者。
桌山靠近大西洋一侧有两座小山,分别称为狮头峰信号山,另一侧更为险峻的山峰称为魔鬼峰。它们就像桌山伸出的左右两只手臂,紧紧地拥抱着山脚下的开普敦城区。每逢夏季(10月到翌年3月),挟带着大量水汽的东南风突然被桌山拦住后迅速上升,在山顶冷空气的作用下,一下凝结为翻卷升腾的云团,然后就像厚厚的丝绒桌布将桌山自半山腰齐刷刷地覆盖起来,蔚为壮观。
关于桌山之云还有一个久远而有趣的传说:一天,一个名叫范汉克斯的海盗在桌山附近和一个魔鬼相遇后,他们便在一块马鞍形的岩石旁一边吸烟斗,一边攀谈起来。那天情绪不错的魔鬼向海盗透露说,山上只剩下一个为赎回罪孽的魔鬼保留的温暖洞穴。准备改邪归正的海盗灵机一动,提出与魔鬼进行吸烟比赛,谁赢了,那个温暖的去处就属于谁。他们的竞赛一直延续至今,因此桌山上从此总是云雾缭绕。为什么冬天没有云了呢?那是因为魔鬼和海盗现在年事已高,在阴冷潮湿的冬日暂停比赛。开普敦是非洲大陆最南端的城市,也是举世闻名的旅游胜地。人们常说,开普敦因好望角闻名,其实开普敦的美景绝不仅仅只有好望角,如景色天成的桌山就是值得一游的地方。
开普敦坐落在开普半岛上,西濒大西洋,南临印度洋,背山面海,迤逦展开,占据两洋交汇的优越地理位置,因气候温和,风光明媚,旅游景点众多,而成为全球驰名的观光之地。记者抵达开普敦后发现,说“开普敦背山面海”一点不假,她背靠的这座山就是塔布尔山,英文译名为“桌山”。 “桌山”其实是一组群山的总称,位于开普敦城区西部,狮子头、信号山、魔鬼峰等,千姿百态,气势磅礴,郁郁葱葱。令人感到惊奇的是,桌山主峰海拔1082米,山顶却平展恰似一个巨大的桌面,由于地处两洋交汇的特殊地理位置,加上地中海的奇特气候环境,山顶终年云雾缭绕,充满神奇莫测的气氛,有时云雾也会偶然散去,但这样的日子一年中屈指可数,而且每次也就持续数个小时。记者前两次上山后,整个山顶隐没在浓浓的雾色里,四处迷迷茫茫,三五米开外的景色都看不见了,面前只有看不透的乳白色的混沌。
最近一次上桌山,是个晴朗的日子。我们上山后迫不及待地环视,只见周围的群山显得低小,远方静如淑女的印度洋和汹涌澎湃的大西洋两种迥然不同的奇丽景色尽收眼底。山顶平面长1500多米,宽200多米,开阔无比。淡淡的白云覆盖在山顶上,头顶着蔚蓝色的天空,人在山上走,物在云中游,犹如遨游在太空。山上怪石林立,形状各异,有的像挺胸的巨人,有的像翩翩起舞的仙女,有的像戳破青天的宝剑……这些大自然的天成杰作构成了一座天然博物馆。
桌山山势如此之高,山上也没有见到水源,但植被却十分茂密,且种类繁多,据说达1470种,即使是植物学家来到这里,也会感到目不暇接。山上的鸟类多得出奇,岩石上,小道旁,三个一群,五个一伙,四处转悠,根本不躲避游人,热衷赏鸟的人在桌山能够享受到前所未有的乐趣。还有豚鼠、岩兔之类的可爱小动物在游人身边跑来跑去,有的甚至顽皮地蹲在岩石上让游人观赏、拍照。
有人说,到南非不能不去开普敦,因为那是世界上最美丽的都市之一;而到了开普敦则不能不去桌山,因为那是开普敦的地标。在我们的行程表上,抵达开普敦的当天下午就要登桌山,只是因天气不好临时调整到最后一天。不过平心而论,当时远眺被笼罩在乌云中的桌山并没给大家留下太深的印象。以致那天早上到了山脚,当导游宣布登桌山是个自费项目时,不少人都选择了放弃。
桌山海拔1067米,因岩石组成的山顶像被拦腰砍了一刀平坦如桌而得名。上山没有车道,徒步登攀是大多数西方游客的选择,据说至少要3个半小时。我们总共只有一个半小时,自然选择了缆车。硕大的缆车呈圆形,足以容纳四五十人。一进缆车,我就站在一个没安玻璃的窗口,好方便摄影。不料缆车开始运行后,我发现脚下的地面慢慢在顺时针移动,而四周的玻璃窗却是不动的,很有点像在旋转餐厅的感觉。到山顶正好转了一圈360度,每一位游客都有机会把四周的景色尽收眼底。我不禁佩服缆车设计的人性化,要知道这缆车可是1929年建成营运的。
走出缆车,我被眼前的景色惊呆了。正好逆光,山脚下的开普敦市区被一片淡淡的晨雾笼罩着,街道依稀可见,鳞次栉比的建筑剪影般从白色的雾中探出身来,颇有点海市蜃楼的味道。这里是印度洋伸进非洲大陆的一个小小港湾,有几艘轮船在海面上若隐若现。对面的海滩从左到右一路延伸,到城市的连接处画出一道美丽的弧线。我想这大概就是名闻遐迩的桌湾了。视线再往远处移,绵延起伏的群山层层叠叠,山和山之间则漂浮着淡淡的雾霭……从桌山看有南非“母亲城”之称的开普敦,有西洋画的斑斓色彩,又有中国画的水墨光影,美得像一个梦。
桌山山顶是一个狭长的平面,长约3000多米,宽则不到300米。除一小部分建有餐厅、卖品部、游览道外,大部分仍是岩石嶙峋的原生态。桌山之美,要在山下看,我们当天吃中午饭的维多利亚港据说就是观赏桌山最佳的地方。上了桌山,则是看别的景。沿着石级游览道漫步,海风拂面,心旷神怡。城市、山峦、大海、沙滩、海岛……尽收眼底,实在让人流连忘返。站在桌山向南远眺,据说能看到好望角,可惜那天有雾气而未能如愿。不过我还是看到了海面上那个著名的罗宾岛——南非以前关押黑人政治犯的地方,前南非总统曼德拉在那里被关押了整整18年。团友小汤告诉我,她以前来南非曾经登上过罗宾岛,那里现已改建成旅游景点,而讲解员就是当年的囚犯,说话很啰嗦,但他的现身说法却能让人潸然泪下……
导游没上山来,否则我相信他一定能说出更多关于桌山的故事来。后来才知道,登桌山人人都要买票,导游也不例外,所以他们一般都不随客人上山。不过看这样的景致,没人解说,想象的翅膀可以随心所欲地飞翔,不是更有意思吗? 作为开普敦的地标,不登桌山会终身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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